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,其“挖矿”(更准确说是“权益证明”机制前的“工作量证明”挖矿)曾吸引无数参与者,而中国作为全球加密货币产业的重要参与者,一度贡献了过半的算力。“全中国到底有

历史峰值:曾占全球70%算力,矿工数量“百万级”估算
以太坊挖矿始于2015年,其基于PoW(工作量证明)机制,依赖矿工通过计算哈希值竞争记账权并获得奖励,由于电力成本相对低廉、硬件供应链完善、政策一度相对宽松,以太坊挖矿迅速形成规模。
- 算力占比:据剑桥大学替代金融中心数据,2021年5月(以太坊“合并”前),中国以太坊算力占全球的70%以上,远超其他国家(如美国占比约15%),这意味着全球每10个以太坊矿工中,有7个在中国。
- 矿工数量估算:要估算矿工数量,需结合“矿机-矿场-矿工”三级体系,2021年以太坊挖矿巅峰期,全球活跃矿工地址数约150万-200万个,其中中国矿工占比约60%-70%,即90万-140万人,这一数字包括全职矿工、兼职参与者以及产业链服务人员(如矿机维修、运维等),需注意的是,“矿工地址”不等于“个人”,部分地址为团队或企业运营,实际参与人数可能更高。
产业格局:从“散户散挖”到“矿场集群”的分布特点
中国以太坊矿工的分布并非均匀,而是呈现出“集群化、专业化”特征,主要受电力资源、政策导向和产业链配套影响。
-
算力集中地:
- 四川/云南:依托丰水期水电(5-10月),电价低至0.3-0.5元/度,成为“矿场首选地”,这里的大型矿场动辄容纳数千台矿机,运维团队规模可达数十人。
- 新疆/内蒙古:依赖火电或风电,电价约0.4-0.6元/度,因气候寒冷(利于矿机散热),成为枯水期矿工的“避难所”。
- 四川/云南:依托丰水期水电(5-10月),电价低至0.3-0.5元/度,成为“矿场首选地”,这里的大型矿场动辄容纳数千台矿机,运维团队规模可达数十人。
- 新疆/内蒙古:依赖火电或风电,电价约0.4-0.6元/度,因气候寒冷(利于矿机散热),成为枯水期矿工的“避难所”。
-
参与者类型:
- 大型矿场主:资本雄厚,批量采购矿机(如蚂蚁矿机、神马矿机),与电厂签订长期供电协议,团队规模可达数十人,算力规模占全国30%以上。
- 中小型矿工联盟:由散户抱团形成,共享矿场资源,分摊成本,单联盟规模约几十到上百人,算力占比约20%。
- 个人“矿工”:用少量矿机(1-10台)在家或小型仓库挖矿,曾是早期以太坊挖矿的主力,但随“矿机涨价、电费上涨、难度提升”,逐渐退出市场,占比不足10%。
政策巨变:“924禁挖令”与产业“急刹车”
2021年9月,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门联合发布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》(俗称“924禁挖令”),明确“虚拟货币‘挖矿’活动耗能巨大,与我国碳达峰、碳中和目标背道而驰”,要求“全面关停虚拟货币‘挖矿’业务”,这一政策对中国以太坊挖矿产业造成“致命打击”。
- 矿工数量断崖式下跌:禁令发布后,四川、云南等地的矿场在1个月内全部关停,矿工被迫“清退矿机、解散团队”,据行业统计,2021年10月后,中国活跃以太坊矿工数量从峰值140万骤降至不足10万人,且多为“地下隐匿挖矿”(如利用偏远地区小水电、或偷偷接入工业用电)。
- 算力外流与转型:部分矿工将矿机转移至海外(如哈萨克斯坦、伊朗、美国),或转向其他“未被禁止”的加密货币挖矿(如比特币、Filecoin等);更多人选择“退出挖矿”,转而参与加密货币交易、NFT市场或区块链技术服务。
后“合并”时代:以太坊PoS机制下,“挖矿”在中国已成历史
2022年9月15日,以太坊完成“合并”(The Merge),从PoW机制转向PoS(权益证明)机制,这意味着“挖矿”彻底退出历史舞台——参与者不再需要通过“计算算力”竞争记账权,而是通过“质押ETH”(锁定32个ETH)成为验证者,获得质押奖励。
- 对中国矿工的终极影响:PoS机制下,矿机(如GPU、ASIC矿机)彻底失效,曾价值数万元的矿机沦为“电子垃圾”,中国剩余的少量以太坊“矿工”彻底失去参与基础,或转型为“ETH质押者”(但国内政策仍禁止虚拟货币相关业务),或彻底离开行业。
- 当前“挖矿”人数:截至2023年,中国已无合法合规的以太坊“挖矿”活动,隐匿的“地下挖矿”因政策高压、无利可图(电费成本高于质押收益),几乎绝迹。当前中国参与以太坊“挖矿”的人数可视为“零”。
一个时代的落幕,问题的答案早已改变
“全中国有多少挖以太坊的?”这个问题,本质是追问中国加密货币产业的一个历史切片,在2021年巅峰期,答案是“约90万-140万人”;在“924禁挖令”后,答案骤降至“不足10万人”;而在以太坊转向PoS机制的今天,答案是“零”。
这一数字的变迁,不仅反映了中国政策对新兴产业的强力引导,也揭示了加密货币“挖矿”从“暴利风口”到“政策淘汰品”的宿命,以太坊的焦点已从“算力竞争”转向“生态建设”,中国的区块链从业者也开始在合规框架下探索技术研发、应用落地等新方向——属于“挖矿”的时代,已悄然落幕。